【视频聚焦】数据资产抵押:当“数字石油”遭遇债务危机——从风险处置看数字经济信用新生态
一、数据资产抵押:重构金融抵押的底层逻辑
(一)从 “物理实体” 到 “数字权益”:抵押物的范式革命
在传统金融抵押领域,厂房、设备等物理资产是主要抵押物 ,它们凭借物理实体的稳定性,为贷款提供了相对清晰的价值锚点。银行可以通过对这些抵押物的占有和监管,有效控制风险。但数据资产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种传统抵押模式。
数据资产具有独特的 “场景依赖性”“可复制性” 和 “合规动态性”。以某电商平台的用户行为数据为例,在《个人信息保护法》细则落地后,由于其中对精准推送条款的细化,该平台用户行为数据在一周内评估价值暴跌 60%。这充分显示了数据资产价值对政策与技术环境的强依附性。
此外,数据资产的可复制性使得传统的 “资产占有” 风控逻辑失效。企业将数据质押给银行后,仍能通过技术手段轻易复制、传输甚至删除数据。因此,金融机构不得不从 “资产占有” 转向 “权益控制”,借助区块链存证、可信数据空间等先进技术手段,构建起 “虚拟管控” 体系,以应对数据资产抵押带来的新挑战。
(二)三大核心特性催生风险敞口
价值波动的 “蝴蝶效应”
数据资产的价值并非一成不变,而是随着应用场景、技术迭代、合规状态等因素动态变化。在医疗领域,支撑初代 AI 模型训练的医疗影像数据集,会因深度学习算法的迭代升级而迅速过时,沦为 “无效资产”。某出行平台的路线规划数据,在共享汽车风口期估值可达数千万元,而当市场萎缩后,其价值可能缩水过半。这种价值的大幅波动形成了区别于传统资产的 “浮动估值” 难题,给金融机构的风险评估和管理带来了极大挑战。
管控失效的 “数字黑洞”
数据的非排他性和易复制性,使得抵押后的数据二次复制、衍生加工难以杜绝。某大数据公司在将数据质押给银行后,通过修改数据标签的方式衍生出新数据集并对外授权,银行直到处置阶段才发现这一问题。尽管当前行业内尝试通过可信数据空间隔离、数据使用行为留痕、区块链存证溯源等技术与法律的双重约束构建 “虚拟管控”,但仍无法完全杜绝风险,暴露了 “技术 + 法律” 双重约束下的管控漏洞。
处置困局的 “流通断层”
数据资产的处置变现能力是衡量其抵押价值的关键标准,但这恰恰是数据资产抵押面临的最突出痛点。数据交易需打通权属确认、隐私脱敏、场景适配全链条,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可能导致交易失败。某法院曾尝试拍卖某电商平台的用户消费数据集,却因发现部分数据未获得用户二次授权而被迫中止,这一案例深刻反映了数据资产处置过程中面临的法律合规、价值重估、市场承接三重壁垒,常常陷入 “抵押时估值高昂,处置时无人问津” 的困境。
二、债务追偿:从 “资产变现” 到 “责任溯源” 的复杂博弈
(一)第一责任人:轻资产企业的 “价值绑定” 风险
在数据资产抵押贷款的风险追偿链条中,借款企业作为第一责任人,承担着不可推卸的偿债义务。根据我国《民法典》的相关规定,无论质押的数据资产状况如何,借款企业都需以其全部法人财产清偿债务 。但现实中,寻求数据资产质押融资的企业多为科技型轻资产企业,这类企业的核心竞争力与偿债能力高度依赖数据资产的价值。
以铜陵金时代科技为例,其凭借 “双碳” 数据知识产权成功获得 300 万元贷款,在获得数据质押贷款前,企业因缺乏固定资产抵押多次融资碰壁,其核心资产就是 “双碳” 数据算法与数据集。一旦这些数据因合规问题或技术迭代而失效,企业的盈利能力和偿债能力将同步受到严重影响,银行即便通过诉讼胜诉,也可能面临企业 “无财可执” 的困境。
类似的情况也出现在武汉理工数字传播公司,该公司以睿思数据平台的相关数据资产获得 1 亿元质押融资,其偿债能力完全依赖睿思数据平台的市场收益。若数据资产价值受损,企业的偿债能力也将大打折扣。2024 年某物流企业违约后,其运输轨迹数据集的处置评估价仅为抵押时的 30%,凸显了轻资产企业在数据资产价值波动下的脆弱性。
(二)处置路径:突破 “三重关卡” 的司法实践
权属合规关:权属合规是数据资产处置的前提条件。上海在数据知识产权登记中推行 “实质性审查” 制度,组建了 96 人专业审查团队,对数据的 “创新性劳动” 与应用场景进行核查,为数据权属的清晰界定提供了坚实保障。而在某企业的实际案例中,由于无法证明部分用户数据的授权真实性,价值数千万元的数据集无法进行处置,这充分说明了权属清晰对于数据资产处置的重要性。只有确保数据来源合法、授权链条完整、权属无争议,才能为后续的处置工作奠定基础。
价值重估关:数据资产的价值评估是处置过程中的核心难点。抵押时的数据资产评估往往基于 “最优应用场景”,而在处置阶段,数据的应用环境可能已发生根本性变化,导致评估价值大幅波动。贵州高速集团在 2025 年以交通数据获得 1 亿元贷款时,引入了 “动态估值 + 收益分成” 机制,根据数据实际应用产生的收益调整质押率。这一创新机制有效缓解了抵押时 “最优场景估值” 与处置时市场变化之间的矛盾,为行业内的数据资产价值重估提供了有益的破局参考,有助于更准确地评估数据资产在不同阶段的真实价值。
交易承接关:当前,我国数据交易市场仍处于培育阶段,跨区域、跨行业的交易壁垒依然显著。某环保企业的污染监测数据在处置时,由于潜在买家仅 2 家且均受地域限制,最终导致流拍。这一案例凸显了数据资产交易承接的困境。为了突破这一困境,行业开始积极探索 “收益权质押”“使用权流转” 等新型处置模式,以拓宽数据资产的流通渠道,提高其交易的可行性和成功率 。
三、责任分配:构建 “过错导向” 的网状责任体系
(一)借款企业:三重义务筑牢风险源头
借款企业作为数据资产的持有方和融资主体,是风险责任的首要承担者,其义务贯穿于抵押全流程。首要义务便是真实性保证,某互联网公司在 2024 年因虚构用户行为数据骗取贷款,不仅需偿还全部本息,还被追究刑事责任。这一案例警示借款企业,任何数据造假或价值欺诈行为都将面临法律的严惩。
权属瑕疵担保义务同样关键。企业必须如实披露数据的授权情况、共有权人信息等,若隐瞒数据侵权事实导致处置失败,需承担赔偿责任。在数据资产抵押过程中,数据的权属清晰至关重要,企业有责任确保所提供的数据不存在任何权属争议,为后续的抵押和处置环节奠定坚实基础。
持续管理责任也是企业不容忽视的义务。抵押期间,企业需保障数据安全,防止泄露、损毁或非法复制。某医疗企业因服务器漏洞导致质押的病历数据集泄露,不仅抵押物价值归零,还需承担违约赔偿。这充分体现了企业在抵押期间对数据的妥善管理责任,一旦出现数据安全问题,企业将面临巨大的经济和法律风险。
(二)金融机构:穿透式审查的 “守门人” 责任
监管部门明确要求金融机构对数据资产抵押开展 “穿透式审查”,若因风控失职导致损失,需自行承担相应责任。某城商行在 2024 年的一笔业务中,因未核查数据脱敏状态,导致贷款出现风险,最终自担 30% 损失。这一案例凸显了尽职调查在数据资产抵押业务中的重要性,金融机构必须对数据的合规性进行深入审查,确保数据来源合法、使用合规。
在估值环节,某股份制银行因过度轻信企业提供的虚高估值,未建立独立的评估体系,在 2025 年的一笔贷款中采信企业提供的 1.2 亿元估值,而独立评估仅为 5000 万元,最终形成重大坏账。这一教训警示金融机构,不能盲目依赖企业提供的估值,必须建立科学、独立的估值体系,综合考虑数据的多种因素,以准确评估数据资产的价值。
动态监控缺失也是当前银行普遍存在的风控短板。抵押设立后,银行未通过技术手段跟踪数据状态,导致企业擅自处置数据而未察觉。为了有效解决这一问题,银行应加强技术投入,运用先进的监控技术,如区块链存证、可信数据空间等,实现对数据状态的实时监控,确保抵押权的有效落实。
面对数据资产抵押的诸多风险,越来越多的银行开始探索 “数据质押 + 传统担保” 的组合风控模式。例如,在铜陵金时代科技的 300 万元贷款中,银行不仅接受了数据知识产权质押,还要求企业提供实际控制人的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并对数据产生的未来收益账户实行共管。这种组合模式充分发挥了数据资产的增信作用,同时借助传统担保手段,有效降低了金融机构的风险。
(三)第三方机构:专业服务的连带责任
数据资产评估机构、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等第三方机构,作为专业 “看门人”,其服务质量直接影响风险防控效果。若存在重大过错,这些机构需承担连带责任。2024 年,某评估机构因采用过时模型高估某电商数据价值,导致银行损失 800 万元,最终承担 40% 的赔偿责任。这一案例凸显了评估机构对估值报告真实性和合理性的重要责任,评估机构必须不断更新评估模型,提高评估的准确性。
律师事务所则需出具准确的权属法律意见,若因核查疏漏导致权属争议,需承担相应赔偿。在数据资产抵押过程中,律师事务所的专业核查是确保数据权属清晰的关键环节,任何疏漏都可能引发严重的法律纠纷。
为了规范第三方机构的服务行为,明确责任边界,2024 年启动的《数据资产》四项团体标准,从数据资产评估、法律合规审查等多个方面,为第三方机构提供了详细的操作指南和责任界定。这些标准的落地实施,将有助于提升第三方机构的专业服务水平,增强市场对数据资产抵押业务的信心。
(四)监管层:基础设施的 “兜底” 责任
当前,我国数据要素市场在基础设施建设方面仍存在诸多不足,全国统一登记公示平台的缺失,导致各地登记标准不统一,跨区域交易困难。不同地区对数据资产的登记要求和流程存在差异,使得数据资产在跨区域流动时面临重重障碍,增加了交易成本和风险。
估值准则未标准化也是一个突出问题。《数据资产:数据价值评估指南》等团体标准仍在试点阶段,尚未形成统一的行业规范。这导致金融机构在对数据资产进行估值时缺乏明确的参考依据,容易出现估值偏差,影响数据资产抵押业务的开展。
二级交易市场活跃度低,“一地上架,全国互认” 的机制尚未完全落地,限制了数据资产的流通性。数据资产的交易范围相对狭窄,交易活跃度不高,使得数据资产在处置时难以找到合适的买家,降低了其变现能力。
面对这些制度空白,监管层需加快构建数据资产 “登记 — 评估 — 交易” 基础设施。推动 “一地登记、全国互认” 机制的建立,统一登记标准和流程,提高数据资产的流通效率。完善估值准则,加快相关标准的推广和应用,为金融机构提供准确的估值依据。培育活跃的二级交易市场,打破地域和行业壁垒,提高数据资产的市场承接能力。通过这些措施,监管层能够为市场主体提供清晰的行为预期,有效降低系统性风险,促进数据资产抵押业务的健康发展。
四、案例透视:从 “试点破冰” 到 “模式创新”
(一)传统担保 “兜底”:当前主流风控路径
在数据资产抵押的实践中,我们不难发现,传统担保手段依然在风控体系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以浙江某能源科技公司为例,其以 “智能电网运行优化数据资产” 获得数千万元贷款,背后的风控设计不仅依赖数据资产质押,还追加了企业实际控制人的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并对数据产生的未来收益账户实行共管。这种 “数据质押 + 传统担保” 的组合模式,在很大程度上降低了银行的风险敞口,确保了贷款的安全性。
同样,铜陵金时代科技的 300 万元贷款,构建了 “数据知识产权证书 + 应用成效证明 + 风险缓释条款” 的综合风控体系。银行不仅核查了数据在垃圾分类中的实际减排成效,还要求企业将后续业务拓展收益纳入偿债保障。这一做法充分体现了对数据资产价值实现的多维度考量,以及对传统担保方式的依赖。
上海的 1 亿元数据质押融资,更是依托本地严格的实质性审查制度和数据交易所的流通支持,才实现了大额授信。这些案例共同揭示了一个现实逻辑:当前的数据资产抵押尚未形成独立的风控体系,仍高度依赖传统担保手段 “兜底”,数据更多是作为 “增信补充” 而非 “核心押品”。这种模式虽在短期内有效降低了风险,但也限制了数据资产的价值释放空间,反映出行业在数据资产价值挖掘与风险控制之间的谨慎平衡。
(二)技术驱动创新:贵州高速的 “动态风控” 样本
在众多数据资产抵押案例中,贵州高速集团的交通数据质押案例显得尤为独特,为行业带来了新的思路和方向。该案例中,银行引入了 “动态估值 + 收益分成” 机制,根据数据实际应用产生的收益调整质押率。这一创新机制的实施,使得银行能够更加精准地评估数据资产的价值,有效降低了估值风险。
通过与贵州高速集团的紧密合作,银行实时跟踪交通数据在智能交通管理、出行服务优化等领域的应用效果,根据数据所创造的实际价值动态调整质押率。当数据在某一阶段为企业带来显著收益时,银行相应提高质押率,为企业提供更多的融资支持;反之,当数据应用效果不佳时,银行则降低质押率,以控制风险。
这一创新模式不仅提升了数据的价值转化效率,还实现了银行与企业之间的风险共担、利益共享。从 “静态评估” 到 “场景化风控” 的升级,标志着数据资产抵押业务向更加精细化、科学化的方向发展。它为行业提供了一个可借鉴的样本,展示了技术与金融深度融合在推动数据资产抵押规范化发展中的巨大潜力,有望引领行业走向更加成熟的发展阶段。
五、风险防火墙:多方协同的破局之道
(一)金融机构:技术赋能与制度并重
在数据资产抵押业务中,金融机构肩负着关键的风控职责,必须积极探索创新,构建起 “技术 + 制度” 的双重风控防线,以应对数据资产抵押带来的复杂风险。
建立 “强增信组合” 策略是金融机构降低风险的重要手段。例如,铜陵农商行在开展数据质押业务时,不仅接受了企业的数据资产质押,还要求企业提供技术专利作为补充担保。这种将数据质押与核心资产担保相结合的方式,有效增强了贷款的安全性 。同时,金融机构应组建专业的风控团队,联合数据治理机构开展穿透式审查。该团队需要具备深厚的金融知识、敏锐的数据洞察能力以及对法律法规的精准把握,重点核查数据来源的合法性、授权的完整性和应用场景的真实性。通过这种深度审查,能够有效识别潜在风险,确保贷款业务的合规性和稳健性。
运用先进的技术手段实现对数据状态的动态监控,也是金融机构不可或缺的风控措施。利用区块链存证技术,可以锁定数据的初始状态,确保数据的真实性和不可篡改。依托可信数据空间,能够实时监控数据的使用行为,及时发现并阻止任何违规操作。通过这些技术手段,金融机构可以实现对数据资产的全方位、实时监控,有效保障抵押权的实现。
(二)企业:全流程合规夯实资产质量
企业作为数据资产的源头和融资主体,其合规管理和资产质量的提升对于数据资产抵押业务的顺利开展至关重要。从数据采集阶段开始,企业就应建立规范的授权流程,明确用户权利边界。在数据收集过程中,需充分告知用户数据的使用目的、范围和方式,并获得用户的明确同意,确保数据来源的合法性和合规性,从源头保障权属清晰。
在数据加工阶段,企业应积极采用脱敏、聚合等技术手段,消除隐私风险。通过对敏感信息的脱敏处理,既能保护用户隐私,又能确保数据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进行流通和应用。建立数据质量追溯体系,能够对数据的整个生命周期进行跟踪和管理,及时发现并纠正数据质量问题,保证数据的准确性和可靠性。
在抵押期间,企业必须严格遵守监管要求和合同约定,杜绝擅自处置数据的行为。浙江连信科技在这方面树立了良好的典范,该公司通过杭州数据交易所进行数据产品登记确权,成为人工智能行业首单数据质押融资主体。这一成功案例充分验证了合规管理对企业融资的基石作用,为其他企业提供了宝贵的经验借鉴。
(三)监管与市场:标准化建设破除制度壁垒
监管部门在推动数据资产抵押业务健康发展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其核心任务在于加快 “标准 + 市场” 基础设施建设,补齐制度短板,为市场主体营造良好的发展环境。
推进全国统一的数据资产登记公示平台建设是当务之急。目前,各地数据资产登记标准和流程存在差异,导致跨区域交易困难。建立全国统一平台,实现 “一地登记、全国认可”,能够打破地域限制,提高数据资产的流通效率。完善价值评估体系也十分关键。加快《数据资产》系列标准的落地实施,规范评估方法和参数,有助于提高数据资产评估的准确性和一致性,为金融机构提供可靠的估值依据。
培育活跃的二级交易市场,落实数据交易机构互认互通倡议,是解决数据资产 “有价无市” 问题的关键。通过打破地域和行业壁垒,促进数据资产的跨区域、跨行业流通,能够提高数据资产的市场承接能力,增强其变现能力。出台专项司法解释,明确数据资产处置的司法程序、责任认定标准,为市场提供清晰的法律指引,能够有效减少纠纷,维护市场秩序。
2025 年,《数据资产价值评估指南》试点落地,为数据资产的估值提供了重要参考。在司法实践中,也在积极探索数据使用权拍卖等新型处置路径,这些努力正从制度供给端破解 “有价无市”“权责不清” 等核心痛点,为数据资产抵押业务的可持续发展奠定坚实基础。
结语:在制度进化中释放数据资产金融价值
数据资产抵押作为数字经济时代的金融创新,正处于传统与新兴的十字路口。这一创新实践,不仅是金融领域的一次大胆尝试,更是对传统金融逻辑的深度挑战。它以数据资产为核心,重构了抵押融资的底层架构,展现出巨大的发展潜力。但数据资产的非实体性、价值波动性以及管控和处置的复杂性,也为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风险与挑战。
从试点案例中,我们看到了传统担保手段在数据资产抵押中的兜底作用,这反映了当前行业对数据资产风险的谨慎态度。但贵州高速集团的创新实践,也为我们揭示了技术驱动下的动态风控模式的可行性,展现了数据资产抵押的创新方向。这一正一反的案例,凸显了在数据资产抵押中平衡创新与风险的重要性。
在这场金融变革中,各方主体都承担着不可或缺的责任。借款企业需筑牢合规底线,确保数据资产的质量与安全;金融机构要强化风控能力,构建适应数据资产特性的风控体系;第三方机构应提升专业服务水平,为市场提供准确、可靠的服务;监管部门则需完善制度框架,为数据资产抵押创造良好的制度环境。
展望未来,随着数据要素市场基础设施的不断完善,数据资产抵押有望摆脱对传统担保的过度依赖,真正成为驱动数字经济发展的 “信用内核”。但这一目标的实现,需要各方主体共同努力,持续探索创新,在风险可控的前提下,充分释放数据资产的金融价值。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数字经济的浪潮中,实现金融创新与风险防控的双赢,开启 “数据即资产” 的金融新时代 。